白界昙伦信息门户网>家居>bbin暴力套利,捐出作品四百六十余幅 将回家乡硕放开工作室,金石碑刻大家黄良起:用刻刀传承文化

bbin暴力套利,捐出作品四百六十余幅 将回家乡硕放开工作室,金石碑刻大家黄良起:用刻刀传承文化

2020-01-09 12:51:19 3551人参与  3551条评论

bbin暴力套利,捐出作品四百六十余幅 将回家乡硕放开工作室,金石碑刻大家黄良起:用刻刀传承文化

bbin暴力套利,黄良起和他的作品。

儿时的黄良起和他的父亲旧照。

碑刻是我国的传统艺术,又是流传书画艺术的最佳载体。所以中国历代很多名家为使自己作品百世流芳,常请有名的金石碑刻家刻碑勒石,传之后世。而出生在硕放的黄良起就是当代著名的金石碑刻家。

画史专家王伯敏先生曾以四十字为《珍藏黄良起石刻艺术精品选》一书作序:“子时利器,晓击悬发;荟萃墨本,意取云涛;技聚众妙,巧贯金刀;云乎良起,治石英豪;艺馆设立,永志艺高。”

“喝太湖水长大,年纪越大越想落叶归根。”

在硕放街道三楼的展览室内,挂着一排拓片,写着“宁静致远”书法拓片、鲁迅画像的拓片、佛像拓片等等。这些都是未来会在硕放街道为黄良起筹办的艺术馆内展示的作品。据街道工作人员介绍,以后黄良起也会在硕放开办一个个人工作室。而此次黄老先生回无锡就是为了看看正在筹备过程中的艺术馆和工作室。

1947年出生的黄良起出身碑刻世家,为一代治石泰斗黄怀觉先生之子。黄良起从小对画画、写字就很感兴趣。他回忆,年轻时跟着父亲,因为父亲会接触到一些艺术大师,比如吴湖帆、刘海粟等。再加上日常生活中常常跟着父亲接触碑刻,耳濡目染下就对碑刻产生了兴趣。“当时我们和父亲还在乡下,等到1956年父亲进入上海图书馆以后,我也跟着一直去,在文化氛围的熏陶下,感觉到自己要更加努力。”

黄良起记得很清楚,1979年正月初五他离开无锡,第一次到杭州。杭州岳庙修葺过程中,岳飞手书诸葛亮的《出师表》找不到“刻家”,沙孟海先生说只有无锡人黄怀觉父子才能胜任此事。于是,黄良起跟着父亲去了杭州,一待就是四十年。数十年来,黄良起的作品几乎都是在杭州完成的,而且很多已作为现代文物加以特别保护。其刻石拓本流传甚广遍及海内外,尤其深受东南亚国家的人士喜爱。此次他捐出的四百六十余幅拓片作品,未来都将在艺术馆内向市民展示。

黄良起表示,等工作室和艺术馆筹备好后,自己不定期就会回无锡。“越是年纪大越想落叶归根。”聊着聊着,黄老先生就说起小时候上学的学校是秦村小学,教学质量很不错,但是上了中学后,校长一见到秦村小学的学生就要头疼。“秦村小学出来的学生个个过于活泼,但是成绩又很好。”说到开心处,黄老先生模仿当年校长的语气说道。

刻碑要投入全部心神,坚定不移走下去

黄良起介绍,《前出师表》和《后出师表》加起来共刻了37块碑。那时,他父亲年纪已大,由他承担了主要工作量,大概百分之九十都是他来完成的。

刻碑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必须要投入全部的心神。可能外行人以为只要将要刻的字画粘或描在石面上,用铁凿子凿出形状就是了,其实不然。黄良起表示,首先,碑刻人的手上要有感觉,要追求对原著的高度还原,“比如说要刻一个书法作品,我要尽可能百分之一百还原其本来的面貌,这是一种追求”。不管什么艺术样式都有这么一个与时俱进的过程,在审美上,汉碑有汉碑的风格,每个时代的碑刻都有那个时代的印记,艺术脱离不了时代的烙印。

黄良起表示,碑刻时定下目标,一步一个脚印,坚定不移地走下去。这其实也是一种工匠精神的体现。在工序方面,刻碑至少有十道工序,极其繁琐。同时,对碑刻的工具的理解和运用也需要一个过程。关于碑刻的工具,黄良起主张“一刀一石”。工具不在多,而在于趁手。碑刻过程中,主要用到的工具无非“刻刀、铁板、笔”等几样,工具简单,而功夫不简单。

而在各种准备工序之中,最关键的是熟悉要刻的作品,临摹构思。要掌握原作中书画用笔的来龙去脉,吃透书法绘画的笔墨走向,清楚原作的用笔轻重快慢,了解作者的笔意精髓,这样刻出来的字和画才能得其灵魂。“原作的运笔走向,风格特点都要烂熟于心”,黄良起强调。为此,刻之前黄老先生可能会先花半个月到一个月的时间来理解作品。“不能原封不动。一个画家、一个书法家总要拿出自己的特色,但是碑刻呢,要拿出刻的功夫。比如拿出一张便条一看就看得出是谁写的,这是一种个性。刻的时候既要高度还原画家书法家的特点,同时刻的功夫上要体现出自己的特色。”黄老先生笑着说。

刻石是整个碑刻过程中较为核心的一步,黄良起告诉记者,在刻字时,刻的笔画要一气呵成,就像写字你如果在一气呵成写好的字中添加别的字就会很奇怪。所以刻碑无疑是一种要求极严的再创作了,其刻制过程所耗费的时间和精力,不比书画家少。特别在时间上,刻一块碑,少则十天八天,多则两月三月。而敦煌的《千手观音》则是黄老先生历时好几年才完成的。

“板凳要坐十年冷”,把碑刻传下去很难

当你在江浙一带的景点游历,一定见过黄老先生的作品,比如浙江普陀山、上海玉佛寺、杭州灵隐寺等,都有他的佛像刻石;杭州西泠印社、岳庙、吴昌硕纪念馆、绍兴兰亭,也有他的书画刻碑。

黄良起介绍,其实碑刻是记录历史、传承文化的载体,为文学、经学、历史学、文字学、民俗学、民族学、宗教学等学科提供了大量原始、可靠的研究材料。上世纪80年代末,为了把丰子恺先生等创作的《护生画集》中的精品永久传下去,他和父亲黄怀觉从《护生画集》第三集中精选了四幅作品刻石制成拓片,向社会传播。“现在的很多书法、绘画、画像等,都是以碑帖的形式流传下来的,碑刻可以流传千年,所以刻每一件东西都要认认真真,对得起历史,对得起自己。”黄老先生笑着说。

碑刻的书法艺术也是历代书法家研究和学习的重点。没有书法家生来就会写好字,都是从碑帖里学习的,就像现在的学生小时候练书法都是临摹碑帖的,书法艺术就是这样以碑帖的形式流传了下来。他介绍,拓本历史上传下来的有很多种,随着历史的变化,拓本也会更精细一点、清晰一点。

这些年,黄老先生陆续向浙江省博物馆、中国江南水乡博物馆、诸暨博物馆、余杭博物馆等多处捐献大量珍藏作品。他介绍,未来将在硕放黄良起艺术馆展示的四百六十几件作品也都是他心中的精品。“这些作品就像我的孩子,只有值得流传的,才会放到艺术馆里去。”

而聊起碑刻传承,黄良起不免感慨:“要把碑刻真正传下去很难。要有理念,要有信念,还要坐得住。俗话说得好:‘板凳要坐十年冷。’然而在现在快节奏的社会中很难少有人耐得住这份寂寞。并且学习碑刻还需要花很长时间学习书法绘画艺术,了解各派之间的特点风格,让刻出来的作品形神兼备。再加上还需要磨练刀工、腕力、目力……这些都让碑刻的传承变得很困难。”

在老家硕放办一个工作室对于黄老先生来说是一件“特别亲切的事”。“我是喝太湖水长大的,看到乡亲们会觉得很亲切。”当记者提问,未来,工作室筹备好之后,除了创作之外是否还会考虑收学生时,黄老先生表示,除了展示作品,今后也可能会有木刻的活动,让孩子们可以在玩中产生兴趣。“只有产生了兴趣,才能吸引更多的人来了解、学习,甚至是传承。”

(晚报记者 张颖 /文、摄)

增田新闻